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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9章 第二次这么想掐死一个人

书名: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:蒲蒲知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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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9章 第二次这么想掐死一个人

翟青祤和楚槐在书房内商议了许久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,一定要把回浪门从京城中逼现身。

沈逐星不能再在背后搬弄风雨,再拖下去,韩渊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接连倒戈容忬。

他京城真的就要堆成血海尸山了。

青山屯那些老弱妇孺,已然侥幸活命一次,韩渊不可能再放过第二次。

容忬都没想到,这兄弟俩前脚还打架,后脚就达成了某种共识。

更没想到,才解决完一个桃花,还有一个烂桃花。

回到别院以后,安娘也不知道是和谁心有灵犀,包的就是香菇馅儿的大馄饨,还顺道买了容忬嘴里的西域香料,“胡椒”。

从安娘发面、擀面、搅馅、再到包馄饨,下锅,从寒全程像根桩子似的,站在厨房前,等着馄饨起锅。

安娘嫌他碍事儿,又遮光,撵了好几次。

从寒都不带挪一下的。

撵不走,骂他,安娘又没有词汇,本来就是一个淑女,没好意思。

心气不顺后,馄饨扔进水里,溅起了水花,烫着她的手。

疼的安娘“嘶”了一声,从寒那耿直的视线才换到安娘脸上,再挪到她那烫红了的手背上。

问:“为什么要和馄饨打架?”

安娘更气了,这么大个人了,生活能自理,道理也挺多,怎么说话一股孩子味儿?

“你快出去,再不走,我就要把馄饨揍扁,你什么都吃不着!”

从寒又盯着她看了两息,不禁感到匪夷所思,李暮安还挺强的,居然能拿捏饭菜,还能拿捏大馄饨!

是个强者!

出于对强者的认可,从寒默不作声的转过去了,爬上房顶,晒太阳。

从寒一走,容忬又挂在了窗边,揶揄道,“安娘啊,你可真是找到了从寒的使用手册啊,他可太听你的话了。”

安娘摇摇头,“就他这样,别人也用一些孩子气的话忽悠两句,没准儿就能和别人跑了。”

她有如此的担忧也正常,从寒为韩渊杀了那么多人,可以说是言听计从。

而他成为“自己人”的方式及其滑稽——拜关公。

一句

“大哥”换他的倒戈?

多么的不可思议?

容忬笑了笑,“你可真是多虑了,你看,哪怕死去的秦枫,能左右他情绪的人,除了韩渊,便是瑶娘和柚柚。”

“前者是生死,后者是归宿。”

“秦枫如此怕死的人,把自己浑身套上了铁皮,为的不就是守护好自己的归宿?”

“人向往的东西向来很简单,从寒心思简单,要的东西只会更简单。”

安娘听言,看着那慢慢浮上来的馄饨,沸水形成了一个个鼓包的泡泡。

生死无畏时,家人是唯一的归宿。

从寒的简单实在太过明了了,活着,温饱,睡饱。

现在又多了一份,维持。

也不知是不是沸水蒸熏脸颊的缘故,安娘又有些泪失禁了,眼眶盘旋着热流。

决定给从寒这个大傻子多加十个馄饨,让他吃个够。

孩子不在家。

容忬和安娘,从寒和洙清就如此排排坐,坐在厨房外的廊下,一人捧一个海碗,吃馄饨。

斜阳飞走时,门房被敲响。

安娘吃的少,将空碗放下,去开门。

容忬捧着比脸还大的碗,咕嘟嘟的往肚子里灌汤,便听安娘一声疑问,“赵洵?”

“你来做什么?”

她放下碗,往门房看去。

赵洵如今身居六品,任职户部,封了宅邸,也将王柳依接进府中,成了这赵府的老夫人。

也就是这么几天的事儿,张赋驱了马车帮了王柳依搬东西,搬了几趟,就没什么音信了。

上一次见,他还站在皇榜下,志得意满。

野心真是一个好东西,连人的面向都改变了。

这服饰虽还是那么朴素,料子走线极为工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
温和总是带着些郁色的眼睛里,如今藏着的孤傲的锋芒。

就是藏得不咋地。

赵洵还是那么客气随和,丝毫不在意安娘语气中的不悦,作揖道,“安娘,我方才去了相府,门房说东家并不在府中,让我来别院碰碰运气。”

“不知,东家在不在?”

说着,他已经偏头望进来了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廊下的容忬。

以往回避闪烁的眼神没了,就这么看着。

此番行为,安娘还如何能睁眼说瞎话?

可安娘自是不会因为尴尬而让开的,冷着脸道,“赵大人,有什么事,与我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
赵洵回过视线,冲安娘温和的笑笑,“陛下赐了宅邸,我也将伯母接进府中,前几日府中各处都要打扫,不便请客。”

“现府中已经清扫出来,家什也置办好,伯母再三让我来请乡亲们一同到赵府用饭。”

赵洵说着,目光又越过安娘的肩膀,落在廊下坐着的容忬身上。

语气依旧温和有礼,带着几分新贵的矜持,却又将姿态放低,“东家,伯母念着乡亲们的好,也念着东家对我的帮助与照拂,特地让我来请。”

“明日午后,请东家与安娘子来赏光。”

“张大哥、周伯、陈伯都已经答应了。”这句话是补充,恐怕是被他当做了不得不去的筹码。

容忬把最后一口馄饨汤喝完,空碗搁在地上。

依旧是坐着,眸光淡漠得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物件。

如此神态,安娘瞧得明白,不想去。

便一口回绝了,“赵大人如今高中,朝府上下事务繁忙,这一顿饭还是不必了。”

“翠翠姐马上就生了,一来一往怕是不太方便,改日吧。”

赵洵言辞愈发温和,“我已请明相爷,将稳婆接进了府中,特意辟了一间院子,防患于未然。”

“嫂子在庄子里,人多,地偏,若是真有何意外,离药铺远,生在夜中,宵禁时不得出不得进,属实不方便。”

“我知晓东家对我在皇榜下的言行颇有微词,我此番绝无二心,只是想让伯母心情明朗一些。”

瞧瞧,这话说得一点儿水分没有。

全是先斩后奏的“贴心”,对自己权势的充分利用,以及人情世故的拿捏。

就是挑毛病骂他,都找不到理由的。

安娘脸色彻底垮了下来,捏紧手心,第二次这么想掐死一个人。

上一个还是她前夫,秦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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