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8章 找证据
书名:让你冒充太子,你咋登基了? 作者:张正经
第638章 找证据
暗卫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:
“可是陛下,眼下山口那边火烧眉毛,随时都会开箱,咱们先得把眼前这关过了,再谈扳倒盐政大夫啊!”
陈峰低头思索片刻,当即分派任务,语速飞快:
“分两头办事,林霄,你带上一名暗卫,快马抄近路赶去山口,不要跟巡防官兵硬拼,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,用尽各种借口拉扯周旋,能拖多久就拖多久。”
“随便编造理由,比如说箱子里面是贵重药材、进贡给王宫的珍奇物件,拿梁国国君当幌子吓唬对方,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们撬开货箱,记住,万万不可动手伤人,不能跟他们起冲突。”
林霄立刻抱拳:
“明白,我拼尽全力拖住他们。”
“你带上剩下这名暗卫,”
陈峰转头看向送信过来的暗卫:
“你熟悉周边小路,立刻赶回去小院,通知白双双,不要往山口这边来,山口现在凶险万分,她过来只会平添危险,告诉白双双,不要慌乱,叫她动用咱们安插在梁国都城里面的眼线,火速搜集盐政大夫的黑料。”
“这些年盐政大夫把持盐务,哄抬粗盐价格,贪污银两收受贿赂还有克扣盐户,肯定留下不少把柄,不管大小罪证,全部收集汇总,越快越好。”
暗卫一愣:
“不让白姑娘过来?可是白姑娘方才已经说要备马赶过来了!”
“抓紧拦住她。”
陈峰语气加重:
“告诉她,想要彻底解决麻烦,靠武力硬闯行不通,要在朝堂之上给盐政大夫致命一击。”
信使不敢耽搁,拱手领命,转身快步消失在漆黑山林之中。
现场只剩下陈峰和另外一名暗卫。
暗卫满脸疑惑看着陈峰:
“陛下,那我们两个人接下来干什么?”
陈峰望向梁国王宫的方向,眼底神色复杂:
“我要去面见梁国国君。”
暗卫大吃一惊,差点叫出声,连忙捂住嘴巴,压低声音:
“陛下?现在去王宫?盐政大夫刚刚才从御书房离开,这会儿国君那边正是敏感的时候,咱们贸然登门,要是被盐政大夫的眼线撞见,马上就会引人怀疑!”
“我知道,但是我必须去找国君。”
陈峰心中想得清清楚楚,想要扳倒盐政大夫,单单依靠自己搜集的证据远远不够。
盐政大夫位高权重,能把他拉下台的
,只有梁国国君本人。
陈峰心里也在掂量梁国国君的心思。
国君一心想要细盐贸易充盈国库。
改善百姓吃盐的困境,但又畏惧大曲,行事畏手畏脚。
盐政大夫恰恰就是大曲安插在梁国的一个钉子,处处制约国君,阻拦细盐生意。
国君心底,未必就不厌恶盐政大夫,只是没有合适机会动手。
但国君会不会愿意冒险对盐政大夫下手?陈峰心里也没有十足把握。
这一趟入宫,等于赌上所有人的性命。
“风险摆在眼前,可没有别的出路。”
陈峰皱着眉头跟暗卫说道:
“盐政大夫一日不倒,在梁国的细盐就永远悬在刀刃上,今天山口出事,正好就是一个契机,盐政大夫擅自调动大批人手四处搜捕,紧咬私运细盐一事不放,已经间接打乱国君原本的布局。”
“我要去跟国君摊开讲清楚利弊,给他分析明白,要么借着这次机会除掉盐政大夫这个障碍,往后细盐生意可以安稳开展,若是继续放任盐政大夫,早晚有一天,盐政大夫会拿到证据,向大曲告发,梁国照样大祸临头。”
暗卫满脸担忧:
“可万一国君权衡之后,选择保全自己,把您扣留在王宫,拿您去跟盐政大夫做交代,那该怎么办?”
陈峰苦笑了一下:
“梁国国君已经投入不少期待在细盐生意上面,未必会直接舍弃我们,事不宜迟,我们立刻动身,走隐秘密道绕去王宫侧门,不能走正门,避免被人看见。”
话分两头。
小院这边。
白双双已经吩咐下人把马匹牵到院子当中。
马鞍都已经收拾妥当,她攥紧腰间短匕首,满心焦急,一心想着赶往山口。
一想到一旦箱子被打开。
白双双心里就火烧火燎。
“陈峰现在就在山口,万一发生冲突,他会有危险,我必须过去,就算帮不上大忙,也多少能出一份力气。”
白双双眉头紧锁,来回在马边踱步,心里乱糟糟的。
就在她抬脚准备翻身上马的时候。
夜色里面一道人影飞快冲入院中,正是那名山口过来报信的暗卫。
“白教主万万不可动身,陛下吩咐,千万不要去山口。”
信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直接拦在马前。
白双双猛地勒住脚步,眼神一凝:
“为什么?山口那边随时会开箱,情况十万火急,我待在这里坐着干等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陛下说了,眼前山口拦检只是小麻烦,真正的祸根是盐政大夫,东家已经派林霄大人赶过去拖延官兵,不让他们开箱,东家现在要冒险进宫拜见梁国国君,打算借着这次机会,直接扳倒盐政大夫,一次性根除后患。”
暗卫一五一十把陈峰的安排一股脑的讲出来。
白双双听完,整个人愣住了,眼中满是震惊。
她脑子里面瞬间闪过盐政大夫的种种所作所为。
暗中买通狱卒刺杀他们,深夜进宫试探国君,调动大批人马四处搜查细盐商队,处处针对阻挠细盐交易。
白双双的心里也明白,盐政大夫的确是最大拦路虎。
可扳倒一国重臣,哪里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。
白双双皱起眉头,心里七上八下,低声自言自语:
“陈峰想的也太开了,盐政大夫经营盐务这么多年,树大根深,朝中不少官员跟他有利益牵扯,手上没有足够硬的实锤罪证,国君也不能无缘无故处置一位大夫,万一游说国君失败,相当于羊入虎口。”
暗卫催促道:
“白姑娘,陛下交代,请您立刻调动咱们潜伏在都城的所有眼线,全力搜罗盐政大夫的罪证,不管什么线索,全部收集起来,越多越好,这是陛下能不能说服国君的关键。”
白双双迅速收敛内心的担忧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眼下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。
“好,我听陈峰的,不去山口。”
白双双当机立断,转身对着院内潜伏的几名手下下令:
“所有人立刻分头行动,一部分人去市井乡下走访世代煮盐的盐户,打听盐政大夫这些年怎么压榨盘剥他们,另一部分人盯住盐政大夫府邸,看看他和哪些朝中官员私下往来密切。”
“剩下的人,去暗中查阅旧年盐务账册的线索,找出账目作假贪污国库银两的痕迹。”
“是!”
几名手下领命,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院子里只剩下白双双和寥寥两个侍从。
白双双站在院子当中,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,心里悬得老高。
一边担心山口那边林霄能不能扛住拖延住巡防官兵,一边又深深担忧进宫面君的陈峰。
“陈峰,你千万要小心,千万不能出事。”
白双双低声呢喃,手心全是冷汗。